,然后长剑扑哧一声,没入聂风的胸膛。玄月不知道自己刺了多深,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剑尖已经顶到了地板上。
平静的躺在地上,眼看着长剑刺入,然后心脏传来的疼痛一点点占据整个大脑。鲜血从口中喷出,温热的触感在嘴角流过。聂风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抬头,然后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手上的剑还插在聂风的心脏里,玄月的目光一直在聂风的脸上流转着。这张脸看起来那么的平静,为什么看不见伤痛,反而有一种解脱?自己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身体没有了力气,玄月滑到在聂风的身上。右手颤颤巍巍的搭上了聂风的颈动脉,微弱的跳动传来,玄月庆幸的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也对,这人哪这么容易死?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真可惜你死不了,要是死了,我就不用这么犹犹豫豫了。”
“我是真的下不了手啊,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又刚好是我最喜欢的模样。,我怎么毁的下手呢?”
玄月跪坐在聂风的身边,自嘲的笑了笑。两只手捧着聂风的脸,嘴角带着蛊惑的笑容,垂下了脑袋。隔着面纱轻轻地轻吻着聂风的唇,也吻着他嘴角的血。
“我的哥哥呀,我在地狱的那头等你。”
“为什么?”
沉渊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玄月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低声笑了笑。沉渊子上前,蹲在了玄月的身边,望着她的脸,又看了看聂风胸口的剑。
“这血再这么流下去,估计他就得先下去等你了。”
玄月的身子僵了僵,扭头仰视沉渊子。
“看什么看,你个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