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送出，哐的一声，殿门紧闭。
殿门合上的一瞬间，玄月望着聂风那疯魔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笑了一会儿，才看见谢长安与谢风都惊异地看着自己。抬手一抹，发现手上微微泛湿。玄月脑袋有那么短暂的空白，随后笑的更加放肆了。
她仰头，张嘴，一声接一声的笑声，从喉咙里闯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笑一声，就有一滴苦涩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回到嘴里。她越是笑，眼泪就越肆无忌惮的流出来。痛苦被排出体外，最后却又回到了身体里，这样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门外的聂风整个人都扑在了门上，他双手握拳，用力的捶着门板，嘶声大喊：“你让我进去，你不能不要我，月月，你不能不要我的……”
原本仰头狂笑的玄月忽然顿住了笑声，一口气没喘上来，硬生生自己呛了自己。她疑惑的看着谢长安，却从谢长安的眼中看到了悲悯还有诧异，她忽然就懂了。
难怪会这样的对待自己，难怪会……
玄月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谢长安与谢风迅速的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扶坐起来。玄月靠在谢风的身上，然后用手紧紧地攥着谢长安的手指。目光之中溢满出的，是最无助的悲伤。
“他知道了……”
玄月低沉着自己的声音，将谢长安的手指死死地掐在手心，“谢长安，他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