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纷飞的大雪之中。
大白呼扇着翅膀贴着雪地快速地前进着,嘴里叼着一株火红色的小草,所有的雪花在碰到小草的那一刹那,都融化成了雪水。
抖落了身上的积雪,大白用脑袋顶开了厚重的冰门,然后一股脑钻了进去。
玄月听到冰门的声音,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看是大白,她的嘴角抹开了一丝微笑。
“大白你又出去玩了?”
大白摆着身子晃到了玄月的床边,然后把嘴里叼着的小草放到了玄月的手边上。
“这是什么?”玄月拿起小草看了看,一股温暖从手中传来,“是极阳草呀,你跑到极西之地去了,这么远的路程,为难你了。”玄月放下极阳草,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大白翅膀上的羽毛。
羽毛上不似记忆中的柔软,长时间的风吹,加上火烤还有冰冻,羽毛已经变得尤为的坚硬。
大白用脑袋拱了拱玄月的手,极阳草推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拍着翅膀唳了几声。
“好,我会炼化它的,只是下次你别再这样冒险了。极西之地多得是亡命之徒,难保他们对你下手。你又是憨厚的,要是入了圈套,我可赶不过去救你。”
银色的长发从发梢开始开叉,玄月为着方便,直接就用冰刃隔了及腰的长发。如今头发堪堪及肩,她没那个心力去打理,也省的打理了。
之前还是少女一般的面容,如今眼角已经出现了皱纹。身上的皮肤也没有之前那般光滑,因为长时间居住在极北冰原的缘故,手指上大多都是冻伤。
大白给她的极阳草能够为她驱走这刺骨的严寒,可是没了根须的极阳草,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救得了她?
天劫过后,玄月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灵海破碎,灵力大量的流逝,明明你能够感受到灵力的波动,却没有办法储存灵力。这种无力感,玄月终于是感受到了。
难怪司岚那样的崩溃,也难怪灵海破碎的修炼者最后都草草了结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