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石婉君没有任何犹豫!
“那就按照我说的办。”童臻下结论。
“可、可要是还不行呢?”石婉君紧张的咽了口吐沫。
童臻沉默片刻:“那就……自求多福吧。”
在石婉君又一声哭嚎中,童臻默默的结束了通话。
又玩了会游戏,童臻就听见房门传来动静。
“方叙哥。”是陆施施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童臻放下手机,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然后把耳朵贴上去。
“方叙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陆施施似在泫然欲泣。
许久,陈方叙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施施,先回房吧。”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痛到了陆施施的神经,她倏地激动起来:“方叙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回答我……”
“施施,我没有嫌弃你。”陈方叙的声音喜怒不辨。
反正以童臻的耳力,听不出什么变化。
“方叙哥,那我要你现在就吻我,就像我们从前一样……”陆施施楚楚可怜,句句带着颤抖。
当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童臻心里感慨。
后面就没有动静了,大概是他们情到浓时所以情不自禁了吧。
童臻平静的回到床上躺下,接着翻身闭上眼睛。
“一只小三,两只小三……”
靠着这精神催眠法,童臻倒也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她没有在楼下看到陆施施。于是吃过早饭后,就心情愉快的去医院上班了。
到了科室,童臻一进门,就发现石婉君目光哀怨的坐在那里。要不是有陆之言在场,只怕又要哭嚎一阵。
童臻干咳一声,连忙把她带出来。
“小石子儿,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
提到伤心事,石婉君整个人都不好了,瘪着嘴就委屈道:“昨晚我按照你的法子,的确是顺利到了房间。但是临到下药的时候,你哥却把杯子给带走了,说是要去前台给我倒开水,明明房间里就有电热水壶……”
“后来呢?”童臻接着问。
石婉君更委屈了,声音都哽咽起来:“后来他就把我送到医院,说是要观察一晚上。我又没有办法骗他出去,只能听他的意思了。”
这简直年度大戏啊,会不会太命途多舛了点。
童臻更是哭笑不得,只能安慰的拍拍石婉君的肩膀:“小石子儿,我看你还是放弃吧,我哥这个磐石,可不是轻易就能撬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