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父子两人站在长廊尽头,一位饱经风霜,一位风华正茂,只是两人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气质上看,都无一相似之处。
“方叙,我向来不管你的家事,但是这次,童臻恐怕没有办法再在陈家待下去,事情的真相其实大家并不关心,现在家族里所有的人都在针对童臻,特别是你妈,你也知道她……我不希望因为童臻,影响到你日后在陈家的掌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父语重心长地说,为难陈方叙并非他的本意,但他不想因为一个童臻而让陈家不和,况且,他知道陈方叙当初娶童臻也不过因为一个意外,既然如此,那应该没什么感情在,应该是容易处理的。
见陈方叙没说话,陈父又说:“如今你母亲已经起诉童臻,这件事情如果不快点处理,只会越来越乱,父亲并不想为难你,如果你觉得难做,父亲就代你去跟童家商议,你看如何?”
“不用了,爸。”
陈方叙抬眸看向陈父,幽深的瞳仁里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无畏,他说,“如果童臻一定要离开陈家,那么我会跟她一起离开,这是我的态度,也是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