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找她时,为什么一下子就知道沈从来过了。
她那时嘴巴肯定肿的更可疑啊!而且开门还开得那么慢,以陈方叙那个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猜不出来才是怪事。
沈从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陈方叙去找你了,不会是……”凯里微微眯起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童臻头皮一炸,“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凯里等她解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操心他的病况,自个儿咬的不行啊!”
童臻丢给他一记白眼儿,继续埋头喝粥,脑袋垂的更低了。
凯里更疑惑了,“以前也没见你有这癖好啊?”
童臻不想搭理他,就不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吗?就不能多研究研究陈方叙的病况么?真是不务正业,庸医!!
陈方叙正好下楼来,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似笑非笑看向埋头吃粥的童臻,凉声道:“我还不知道童医生对我这么上心,竟然操心的睡不着,真是深感荣幸。”
童臻:“……”
还能不能让她好好吃个早餐了?就不能不要来给她添堵么!
她将脑袋埋的更低了。
“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会儿就会送来,你最好试一试。”他微笑道,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凯里在桌下踢了踢她的脚,童臻继续自我封闭五感,老实地扒拉碗里的粥。
“那个宴会上,有沈从要找的人。”陈方叙喝了口热牛奶,依然是那副带着笑意的双眸,瞧着童臻蓦然抬起的脑袋,还有一双迟疑的黑眸。
闻言,凯里也愣了一下,陈方叙这说的是真是假,他也不太确定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童臻一定回去的。
上午九点,礼服按时送来。
童臻原以为只有他挑好的一套,可没想到送来了十几件,全是奢饰牌的高定。
“全都试一遍,我来挑。”陈方叙说。
童臻又不乐意了,难道不是拿来给她挑的么?为什么他还要挑?他有什么好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