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着道。
“富商之家?我……我怎么能知道一个小丫头的身世?”
孔良臣显然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唐墨辰,又看了一眼正眨巴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的若茵,还有自己那个明显也听到这句话还张大了惊讶的嘴的傻儿子。
“毕华记的碧无伤,孔叔叔难道竟然没有听说过吗?他当年生意失败一病不起……”
“毕……毕华记?”孔良臣显然惊讶得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在抽搐……
“没错,若茵就是碧无伤的独生女儿,只是可怜她一个富家千金,竟然沦落到要给别人做童养媳,当丫头使唤……”唐墨辰似乎知道一些当年孔良臣骗碧无伤倾家荡产的事情,因此语气中竟然满含着对孔良臣的猜忌,唐墨辰当然精明得过分,做生意无论是亲疏远近,他要防着每个可能对他不利的人,即使是孔良臣是他大哥的泰山也一样,因为他的过往,唐墨辰也是有所耳闻的。
孔良臣震惊而难堪地半打量着若茵,那吃惊的表情足以用呆鸭来形容。
说实话如果不是当年算计碧无伤,谋了暴利,孔良臣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怎么会有今天的产业规模呢,甚至于……今天可以和唐家少东来谈生意的人也不会是他,而应该是碧若茵的父亲,碧无伤!
这个丫头是碧无伤的独生女儿,十个多月前被卖入孔家当丫头?
这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如此漂亮,又这么聪明伶俐?在孔家时她当然没有机会参与孔家的商务,还让孔允林成天想着调戏,让孔允娴百般打骂,现在到了唐家,一举就成了唐家少东的房中人。
唐墨辰这个心机颇深的臭小子怎么想不到她这样一个出格得奇怪的丫头是不是有目的地想要进唐孔两家??还让她可以参与唐家的主要商务而毫不怀疑?
他在想什么?唐墨辰不傻而且相当地精明,不管孔良臣愿不愿意承认,唐墨辰比起孔允林,那真是云泥之别,那精明和狡猾都在他之上,怎么单单在防着若茵这一点上,竟然毫无任何心机?
要么他就是被若茵给迷昏了头,要么他就是真的不在乎若茵只是个小丫头??
“唉呀,原来若茵竟然还有这样悲惨的经历呢,真是可怜呀……想那碧无伤当年可是一代杰出儒商,我与你爹还有毕公子是商友呢,只是不知道他当年怎么就会在商务上举措失误而荡了家产呢?可怜他们碧家祖上积下来的数载基业,都毁了呢……我还真不知道若茵竟然是毕公子的千金,不然我可不能把她当丫头一样使唤了那么久……”
孔良臣马上装作悲悯旧友的样子,感叹到,其实当年那桩旧事,特别是商业上的倾轧欺诈都是相当隐匿的,真正有人知道其底细,也不太可能,当事人已殁,就成了死案。
唐家也只是在医药界有着垄断地位,真正了解当年商友的内幕也不太可能,毕华记倒下这样的大事,当年在坊间巷下有过不下十多种版本的传言。
当年唐墨辰也还是十几岁的少年,而碧若茵更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他们能够知道什么?唐墨辰一定是因为太迷恋碧若茵了而处处向着她,就是此时如此一说,也只不过是诈诈他而已。
孔良臣要是承认那才是傻瓜到家呢。
唐墨辰无语,只是将若茵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不管当年的事情是如何,连唐与山都不知道,他也无法知道,若茵就是听他爹爹的一家之言固然是苦主,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治得了孔良臣,何况她现在只是个丫环的身分呢?
他只是因为太喜欢若茵了而愿意相信她的任何。
孔良臣走后,唐墨辰拉着若茵到了医馆后院的休息室,若茵没有说什么话,唐墨辰也不语。
在唐墨辰的休息室里,唐墨辰将若茵紧紧地拥在了怀中,若茵也回抱着他,心中感动莫名,唐墨辰竟然这样地在意她的事情。
“是不是他就是当年害你爹的人?”唐墨辰紧抱着她,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
“嗯,我爹是这样同我讲的……”若茵泪水流过面颊,沉重地点点头。
“我听过一些关于当年的传闻,因为那时我已经十三岁了,那段时间,我爹……因为你爹出事而心情大好,我有想过,他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提起碧无伤这个名字,可是碧家有事,他这样高兴,他还说,你爹是个傻瓜相信孔良臣这样的混蛋是他自讨苦吃……不过若茵相信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爹见死不救,但我爹是不会害你爹的,我爹这个人总是表面上一副刻薄无情的样子,可是他还不至于多坏……”唐墨辰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