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个白衣男子。
太子如此谦恭的态度, 如此温和的脾气,听起来平易近人。
魔医拽拽教主的衣袖,提醒教主不要失了礼节。
步惊鸿眸中的寒芒微微收敛,冷若冰霜地问:“太子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他明知故问,傲慢的语气,分明是提醒太子是有事来求他的。
好一个狂徒,东方煊身后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玄衣侍卫,脸上充满了怒气。
东方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本宫奉父皇之命,给武王送来了一万精兵,这次特意来送兵符,进行兵权的交接。父皇远在帝都,不能亲自给武王进行加冕,特意命本宫为武王举行隆重的加冕仪式。”
“加冕就罢了,本尊不喜欢繁琐的仪式,兵符现在就拿过来吧。”步惊鸿毫不客气地说,他冷然站着不动,没有半点请太子进去坐下的意思。
步惊鸿这个狂徒太无礼了,当众令太子难堪,太子的侍卫怒火中烧,气冲冲地上前迈了一大步,握紧了手中的利剑。
小不忍则乱大谋,东方煊示意侍卫退下,他从怀中取出兵符,放到步惊鸿手中。
他不愠不火地说:“兵符请武王收下,保家卫国的重任从此将扛在武王肩上,本宫替父皇,替天下百姓谢武王的深明大义。”
“本尊不愿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太子若是没有别的事儿,请回吧。”步惊鸿冷冷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