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停止了闹腾,捂着脸乖乖地向前面走去。
夜潼今天第二次说起了违心话,她不失礼貌地对大长老说:“今日之事,多有打扰,请大长老恕罪。红鸾小姐性子直,我怕她气不过,一怒之下做出有损魔教威信的事情,还请大长老多多管教。”
夜潼的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明显不过,是让大长老管着红鸾。若是伤害到她,她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与红鸾脱不了干系,而她要是出事儿,就会给魔教带来坏影响。
大长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阴险地暗道:贱女,今天先便宜了你,日后你要是犯在老夫手里,定然不轻饶。凭老夫的身份,以后随便找个茬,就可以整你个半死。还不知道你能不能熬过最初的训练呢,说不定用不了几天,你就会被累死或者伤亡了。
大长老冷若冰霜:“老夫的孙女老夫自会管教,用不着你操心。”
夜潼柳眉一挑,那就好。
她遥遥地向老夫人禀道:“老夫人,弟子有伤在身,可否先行告退?”
老夫人眸光一闪,摆摆手,平静地说:“你先回去吧。”
夜潼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往前走,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