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审问,“小贱人,你穿着男人的衣服偷偷摸摸跑出来,快说,你昨晚是不是和幽冥殿中的侍卫鬼混了?”
该死的小毒妇,年纪不大,心理却如此龌龊,净把人往歪里想,说话如此难听。夜潼眉尖微颦,语气清冷:“我昨天干活时把外套刮破了,便拿了一件男装穿上,我这就回去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说着绕到一边,不愿在此纠缠,只想快点离开。
红鸾忽然看到夜潼外套背后绣着一个狰狞的血煞天魔,不禁惊呆了,这是魔教的图腾!只有教主的衣服上才有资格刺绣这图腾。
红鸾惊愕地问:“你,你为何穿着教主的衣服?”
夜潼也吃了一惊,当时匆忙之中,并没有细看。她不动声色:“我刚才说过了,随便拿了一件,我委实不知是教主的衣服,要不然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穿呀。”
“快把教主的衣服脱下来,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穿,弄脏了,杀了你都赔不起。”红鸾嫉恨交加。
“容我回去穿上自己的外套,再还给教主的。”夜潼平静地说。
“不行,在你这个贱人身上多穿一刻,都是对教主的亵渎。”红鸾怒不可遏。
她恶狠狠地吩咐松茸,“快去把教主的外套脱下来,再扒光这个贱人的衣服,让她围着魔教游行一圈,丢光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