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征求过本尊的意见,他希望你去当书童,让本尊换别人当马夫,本尊给否了。”步惊鸿平静地说。
夜潼讽道:“原来在魔教还有敢不听你命令的人,虽然你否了,可他仍旧在极力劝说我。”
步惊鸿墨眉一挑:“严格说,他并不属于魔教的人,他是本尊请来的先生,本尊自然要给他几分面子。”
“他拒绝在朝廷为官,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教主真是神通广大,能把他请了来。”夜潼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还是讥。
“你对他倒是很了解,见过他的真面目了吗?”步惊鸿注视着她的眼睛问。
“刚见了,害得我揭下两层人皮面具,费了老大劲儿,才看见他的真容。”夜潼气呼呼地说。
“你这花痴女,肯定被他迷倒了吧?”步惊鸿讥讽地扯扯嘴角。
夜潼不屑地说:“切,我恨不得找个大瓮,把那妖孽收了,省得他出来吓人。教主你怎么变得八婆了,问东问西的。”
步惊鸿忍俊不禁,一扫脸上的阴霾,原本以为她乐不思蜀了,谁知她不喜欢温先生这种类型的。
他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会弹琴?”
夜潼回答干脆:“会,干嘛问这个?”
“弹一曲我听听。”他面无表情地说。
“可以,许久未弹,有些生疏了,正好练练。”夜潼爽快地说。
步惊鸿挪到旁边的位子上,和她离着较近,夜潼从容坐在古琴前。
她的手搭上后,只觉得琴弦冰冷,散发着一股阴森魔魅之气,直达人的心灵深处。
夜潼惊讶,魔教的东西处处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