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关键是我们不知道魔医说的唯一办法是什么,也是干着急。”夜潼苦恼地说。
“丫头,你好像很在乎教主,我吃醋了。”温流年凤目一沉,佯装伤心。
夜潼听了这话,还以为温流年和步惊鸿好,不愿意别人关心步惊鸿。她解释道:“我只是知恩图报罢了。”
两人抬头看到一个干练的少女向寝殿走去,温流年抿嘴说:“是老夫人的侍女,很可能是来请教主过去的。”
过了不一会儿,步惊鸿果然从殿中走出来,他径直来到小亭,看到夜潼和温流年面对面坐在一起,亲切交谈,他的脸又有些黑了。
夜潼腹诽:每次看到我和温流年在一起,他都不高兴,他们两个好基友都吃醋,看来很在乎对方啊。
步惊鸿冷声说:“女人,老夫人让本尊带着你过去。”
夜潼心想,老夫人果然不肯放过我,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谅她也不能把我怎么着。
温流年担心夜潼,笑着说:“教主,我也想去看望老夫人。”
“你下次自己去,我们有事。”步惊鸿冷漠拒绝了。
温流年转念想,有教主在,不会让老夫人伤害夜潼的,便向夜潼摆摆手,说明天再过来看她。
步惊鸿还是冰冷的语气,“温先生,你不是有很多东西需要研究吗,我们魔教雇着你,不是让你来玩的。”
“教主大人,哪有你这样剥削我的休息时间的,劳逸结合,才能创造精品。”温流年微笑着走了。
夜潼也没问什么事儿,一路沉默和步惊鸿走到了老夫人所在的小楼中。
步惊鸿侧目看了看她,轻声说:“别害怕,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