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排了,他也没法再说什么。便先跳到了木筏上,伸手说:“苗姑娘,我拉你上来。”
苗素笺把自己的纤纤玉手,轻轻放到了封清阳的大手中,她心中甜蜜,脸上红扑扑的。
苗素笺站在船头,衣衫飘飘,美丽高雅,封清阳白衣潇洒,丰神俊朗,两人俨然一对璧人。
夜潼自言自语的说:“其实他们两个郎才女貌,很般配,关键是苗素笺很爱清阳,只是清阳一心出去流浪,不知道苗素笺能不能终结他的颠沛流离。”
温流年暗道:丫头,你难道没觉得我们两个也很般配吗,郎貌女才。男人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便情愿结束内心的流浪,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从没想过要这么早成亲,遇到了你,心便沦陷了。
夜潼削了一根带尖头的竹竿,打算到湖中叉鱼,晚饭烤鱼吃。
封清阳和苗素笺在木筏上游玩了一番后,换夜潼和温流年了,夜潼本不愿和他一起上去,但自己还要叉鱼,总得有个人撑着木筏。
温流年伸手拉她时,被她拒绝了,她自己跳了上去。她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温流年一个没站稳,差点歪倒。
温流年不敢再惹她,乖乖地划着木筏,保持沉默。
湖水澄清,里面的游鱼看得比较清楚,有很多,又肥又大。夜潼明亮的双眼锁定目标,眼疾手快,一叉下去,就叉住了一条大鱼,扔到了木筏上。
温流年惊呼:“丫头,你太棒了,你是不是以前经常叉鱼呀。”
“闭上你的嘴,别给我惊跑了鱼。”夜潼没好气地说。
温流年神色郁郁地闭上嘴,在心里嘟囔,这么凶的女人,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