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冷心肠的杀手,但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杀人方式,在她的印象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接吻是很美好神圣的,绝对不能这样血腥恐怖。
夜潼有些可怜这个女侍卫,沦为南宫烈天的床奴已经很不幸了,还要被他这样无情地杀死。南宫烈天太残暴凶狠,比恶狼还可怕,昨天还和他缠绵的女人,今天他就狠心杀死,此人绝对是超级冷血动物。
南宫烈天一点愧疚也没有,歪头讥嘲地看了看夜潼:“小徒弟,你还没看够吗?”
他这张豺狼般的狰狞嘴脸,似乎在夜潼的面前变得扭曲了。
温流年看到夜潼面色苍白,赶紧拉了她上楼梯,他还是第一次从夜潼的脸上看到震惊和慌乱。
夜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突然感觉胃里一阵恶心,急忙跑到厨房的脏水桶前去呕吐。
南宫烈天向外走的脚步顿了一下,原来这个泼辣的小徒弟,也不是什么都不怕。
夜潼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温流年扶着她的胳膊,两人慢慢上了楼梯。
夜潼失神地说:“温流年,一个男人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人杀死,而且还是用这种可怕的方式。”
温流年摸着她的头,温声说:“丫头,别怕,他是个刽子手,别的男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回到房间中,夜潼的心情许久不能平静,今晚这一幕,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浓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