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准备房间,难道要和她同睡一个寝室?陆管家暗暗吃惊,教主从来不近女色,今天竟带了一个丑女过夜,太不可思议了。
陆管家愣了一会儿,知道主子的隐私不能打听,就赶紧让人去准备东西了。
寝室十分宽敞,里面的装饰和避风塘的雅间差不多,精致闲适。
夜潼不耐道:“步惊鸿,你今天带着我这里转那里转,兜了一大圈,你到底要干什么?”
步惊鸿浓眉一挑:“我让你知道魔教更多的秘密,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夜潼气呼呼地说:“闹了一晚上,我不想再和你打哑谜。我只是对南宫国京城暴乱产生了一些疑惑,便问了温流年,并非刻意打听魔教的秘密,你不用胡乱怀疑我。”
“我可以比温流年告诉你的更多,我既然来了一趟南宫国,总要多做点事情才不虚此行。除了发动边疆暴乱和京城暴乱之外,我还趁机在南宫国皇宫里的重要部门安插上了我的人,同时我还在御书房看了很多绝密文件。”步惊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说。
夜潼暗道:怪不得在南宫国皇宫住的时候,白天经常见不到他的面,原来他一直暗中行动。
步惊鸿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冷黯的光芒,“你还想知道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直接问我,我比温流年知道的更多。”
这才是步惊鸿今晚生气的真正原因,他气恼夜潼有事不问他,却费尽心思地去向温流年打听,他伤心夜潼没有把他当成自己最知心的人。
夜潼寒眉一挑:“如今我知道了你这么多机密的事情,你是不是要把我杀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