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放心,在外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帐篷不隔音,听到教主变得粗重的气息,显然在和煞气作斗争,他俩很着急,却无能为力。就连魔医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教主受罪。
“都不用留在这里,快去吃饭。”步惊鸿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天诛和虎魄忧心忡忡地来到篝火旁,温流年担心地问:“教主现在怎么样了?”
天诛愁眉紧锁:“教主这次的煞气发作得厉害,不知道能不能压制住。”
夜潼听了,心尖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一阵细碎的疼痛袭来。她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虎魄摇头:“教主吩咐不让别人进去。”
夜潼肃声道:“他要责怪,我担着,我的催眠术或许能帮到他。”
天诛和虎魄犹豫了一下,不再阻拦,夜潼掀开帐篷的门帘,低头走了进去。
步惊鸿盘腿而坐,脸色忽红忽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皱着眉头,正在用自己深厚的功力压制体内汹涌澎湃的煞气,他感觉煞气一次比一次反弹得厉害了。
夜潼心中一痛,这三年来他每个月都遭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如果早知道今儿是月圆夜,她说什么也不能再气他,给他雪上加霜了。
步惊鸿抬眸看见夜潼,脸色骤变,眸中瞬间闪过几道不同的光芒:“你进来干什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