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围裙,为师父熬粥。现在却已经面目全非了,一片惨败。
可想而知刚才里面的火苗是如何肆虐地燃烧,她的家就是这样被烧没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栖身的小竹屋,又被烧了。
关于烈火的痛苦记忆,无家可归的悲楚再次袭上她的心头,夜潼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里。
温流年一惊,柔声安慰:“丫头,你别伤心,我会帮你把竹屋重新修好的。”
夜潼什么也没听见,陷入了自己深深的痛苦中,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
温流年从来没见过夜潼这个样子,他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
他突然想起夜潼的亲人就葬身在了烈火中,当时的她该有多么伤心无助。温流年一阵心疼,怜惜地把她揽到自己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儿了,不怕啊,我在你身边呢。”
南烛鄙夷冷笑,这个女人装什么可怜呢,不就是被烧了一间屋子,至于这样吗。要不是被发现早,此时整个竹屋都被烧了才好呢。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勾搭完了教主,又勾搭温军师,手段可真多,在外人面前也不加节制。她果然如老夫人所说的下贱无耻,根本不配嫁给教主,必须让她和教主分开。
反正现在竹屋已经被烧了,虽然没完全烧坏,但老夫人可以借这个由头,让她搬到圣女殿去,谅她也没法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