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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谨惜却神色自若:他们当日一踏入西漠便询问关于她爹之事,而她也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方景延想了想便笑道:“单于既然已经知道元丰郡主的身份,想必知道我们所求何事。”
淳于英笑道:“这是自然了”
徐谨惜也上前道:“那便谢过单于了,当年我爹之案,我想知道单于参与了何种程度,虽然军事战略图事情是假的,但是我想知道你与我爹爹的通信又是怎么回事?”
淳于英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来:“一年前,我趁凤将军回丰都之际,暗中部署奸细渗透到各个城镇,然后趁机攻陷了凤国的十余座城池,这时候凤国传来我们盗取了军事战略部署图的谣言,凤国因为这谣言而军心涣散,我们便利用这谣言乘胜追击。
同时,不久以后,我在我的营帐中抓到一个凤国的奸细,具那奸细所说,他是奉命要盗取我的字帖,现在想来是要模仿我的笔记……”
徐谨惜蹙了蹙眉,然后道:“这么说来,那些通信是假冒的了?”
淳于英看可看徐谨惜,然后道:“不,那些密信是真的,是我亲笔所写交于那奸细。”
徐谨惜惊愕,然后愤然看着淳于英:“你为何要这么做?”
淳于英却冷笑了起来:“为何?你爹率领凤国将士讨伐我们7年,我西漠百姓流连失所,凤国失去一名大将于我是百利无一害之事,我为何不能这么做?”
徐谨缓缓低下头来,心中有些悲泣。
方景延见她如此,上前去扶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看着淳于英道:“那你可知那奸细是何人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