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你们若是在这个时候动了他,就跟他给张六的娘开了大通圆一样,可以马上要了他的命。”和雅淡然说道。
“这、这——那我们如何是好。”医馆的人焦虑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你们按我的吩咐做便是。”和雅走过去诊了下梁大夫的脉,然后才对那些人一一安排了急救措施。
所谓对症下药必药到病除,和雅十几年的从医经验也不是吹的,何况她这个生于未来的医学天才,所见所闻的疑难杂症,医书经典较之他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照她吩咐下来的做了后,那位梁大夫不出一个时辰就转醒,精神状态还不错。围观众人唏嘘不已,就连医馆的人也对这位白衣少爷钦佩不已。
“这位少爷,是老朽愚钝害了这位张兄弟的年轻,老朽愿一力承当责任。”梁大夫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改正态度还挺不错了。
和雅瞧着这人也到这岁数了,太为难他没意思。于是道,“这责任你是定然要负的,只是你还急着以后定要尽心尽力,公平对待每位患者。行医之人所学的是仁术,那必然要有仁心,若无仁心,那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洒然说完,便转身迈步而去,将周围的夸赞之声当作未闻。若是这些人知道今日一鸣惊人的是相府的傻小姐,那他们还能是这样的赞叹吗?世人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身处浊世,终究还是难不染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