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也不说话,加快了脚步径直朝前走去。‘
到了马车旁,她又回过身来,问上官玉书,“上官公子,和雅有一事不明,怎么会知道和雅所弹的那首乐曲?”
上官玉书坦然一笑,回道,“我自幼对音律就有过耳不忘的天赋,方才你在亭内弹奏的琴声我亦是听了一遍,便默熟于心,听赫连小姐奏曲带着些微愁绪,于是就斗胆以乐抚之。”
“原来如此。那曲子——这里不该有人会的。”和雅闻之也便释然,心底对上官玉书的钦佩不禁又多了一些。
“不该有人会?莫非这是赫连小姐自创的曲?”上官玉书好奇看她。
“不是。”赫连和雅摇头,她能告诉他这曲子是来自21世界的中国吗?不能,所以她只有随口编了道,“那是我一日梦中听到的曲子。”
“梦中得曲,真是奇遇。”上官玉书轻笑叹道,这理由有些奇怪,但他依还是选择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