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好。清芳郡主听到动静,止了琴音,转首看玉粹侍弄那娇嫩的花朵,“是月季?不是玫瑰吧。”
“是呢。小姐真厉害,我们怎么都分不清月季和玫瑰,小姐一看便知。”玉粹将花瓶端到清芳的琴案旁以做装饰。
清芳淡笑,“这不是用看的,而是用闻的。”
“嗯?”玉粹不解看她。
“玫瑰稀珍,不仅枝叶较之月季要纤细些,且细闻下有淡香,你抱了大束回来,可自你进来本宫却没有闻到半点香气,自然当它是月季了。”清芳郡主轻抚了那菲薄的花瓣,笑容恬然,“不知今日清和斋生意如何,那些日子忙着就想歇歇就好,如今歇歇了却又想那些忙的日子。”
“这才留在家里几日啊,又想出去了。”一道慈祥的女声从她背后传来。
她一惊,回头看去竟是她的母亲,她忙起身,“母亲,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吓女儿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