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宵小之辈,我也就见过一次,似乎是住在长春谷。”赫连与墨回忆了下,而然后惊疑看她,“姐姐的意思是,让和宁去那儿治?”
“长春谷路途遥远,坐马车来回都得半月,那时可就赶不上婚期了。”赫连和雅摇头。
“那——”赫连与墨不解看她,既然行不通为何姐姐会提起。
“他有个师弟醉生名气没他大,但也是个整日里倒腾些壮阳催情之药的。想来他们师出一门,所学也大同小异。而此人,就在未央城附近的射阳山。”赫连和雅语调平常就像是在说那里有个名大夫似的。
赫连与墨愣愣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了,问他,“我脸上有什么吗?你老这么盯着?”
“不是——姐姐,你身在闺中,怎么知道这么多那方面的事情?”赫连与墨咽了咽口水,不自在地问。
她总不能告诉这孩子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妓院的东家吧,挑了挑眉,带着些许傲然回答,“你姐姐知识渊博,无所不知。”
“哦……”赫连与墨明显不信,但也没有再追问,她不想说多问也无益。低头思索了片刻,他道,“姐姐,那我带妹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