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地置之一笑。可今日,他却觉有种被人看穿了似的尴尬。
“侍婢又如何?爱了还分贵贱的?”上官玉书闻言淡笑,“身份、地位、年龄、甚至美丑从来就不是爱情的问题,重要的是人心啊。”
他曾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遇到赫连和雅后,他才发现,原来所谓的无所不不能也只是在他无欲无求的时候罢了。
“你若再多说一个与性别无关,我是否该怀疑你是不是个断袖?”慕容于飞闻言抓紧机会笑讽道。
“啪”折扇一开,上官玉书一挑眉,投他一记鄙夷的眼神后,冷声道,“那现下与我站的最近的你,不是很危险?”
“……”好吧,论玩笑,谁都开不过这奸商的。慕容于飞投降,他转目却见牧歌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心跳骤然加快。
牧歌一路娉婷走来,到他们面前便行了一礼,“奴婢参见将军,见过上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