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绫当即就单膝跪地恳切道。
只是她求情就罢了,还硬是要把赫连和雅给说成是“旁人”!
“你想我说第二遍我的决定吗?”慕容飞鸣冷声道。
绯绫咬唇,起身时又带着恨意瞪了赫连和雅一眼,便转身悻悻跃出了窗户。
香菱看着,不由呼道,“绯绫姑娘的武功好高啊!这么高的地方也敢跳下去。”
“也许她是在寻短见呢。”赫连和雅凉飕飕飘了一句。
香菱一听马上奔到窗边去看,下面人群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跟来时一样繁华场景,没有什么异样,她回头疑惑道,“夫人,她没有寻短见啊。”
“呵呵——”赫连和雅将脸掩在扇子后笑声难止。
就连慕容飞鸣都嘴角往上挑了些。
牧歌则是同情地看她一眼。
覃瑶跑过来,小声道,“娘娘那是跟你开玩笑说的,你也信啊?”
“啊?!”香菱闻言一愣,脸刷地绯红,又被小姐作弄了!
慕容飞鸣瞧着那边脸红地无地自容的香菱,对赫连和雅道,“你带出来的人很有趣。”
“那是。夫君调教出来的人也不错,给我们带来这么多乐趣。”赫连和雅斜眼看他。
“我没有调教过她,所以她才敢得罪你这个危险角色。”慕容飞鸣不以为然道,他这样说好像是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