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便似乎意识到了林兰所谓的“好不容易整干净了”,慕容于飞忙于朝政与军务,想来对后院的事情也不怎么关心,那这个唯一的女管家就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她要不要跟这个疯女人计较?牧歌在心里头反复斟酌,但还未等她斟酌明白,一个醇厚的男声插入打断了林兰的“疯言疯语”。
“林兰,你在对她吼什么?”
今日早朝散的较早,慕容于飞回来后没等人过来伺候就自己换了便衣就心事重重地来了这牡丹园。谁曾想一来就见林兰指着牧歌在骂,他自那次宴会比武后对牧歌的印象有所改观,也有了些好感。骤然见她被骂,心下便觉不悦。
且不说牧歌是否犯错,但是她是王上授意来将军府的,林兰就该礼待。这般当中一般下人一样教训,传到外面去可就不是他的管家轻慢一个奴才而已,而是他慕容于飞轻慢王上!
“将军,这牧歌一来将军府正事不做反而四处瞎逛,奴婢教训她而已。”林兰见了慕容于飞,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方才张牙舞爪的姿态一转为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