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只是想你在这里住的顺心些,没有其他意思。牧歌你不必多想。”慕容于飞不在意地回道。
“奴婢来是受了王上王后之命好好伺候将军的,奴婢只是个下人,却受将军这般厚待,怎生能不惶恐。”牧歌严词拒绝。
但她的不卑不亢落在慕容于飞眼中却是理解成了一种含羞带怯,欲拒还迎。他皱了皱眉,道,“这里我是主人,我想如何那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受了便是。”
他这般说了,牧歌也只有无奈地接受了。只是自从这件事情后,那林兰对她愈发的冷眼相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担心,她跟慕容于飞这样朝夕相处久了,会慢慢产生情愫,她是个为了家仇不顾生死的人,她活下去为的也只是为家人报仇,别无其他。她不配有人来爱,也不配去爱。
西门明吃糖糕弄得两手油油的,嘴里却还嚷嚷着,“姐姐,我还想吃葡萄!”
这一声呼喊也将她从思绪中唤醒。她笑着看他,说,“好,姐姐这就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