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似乎还很清醒。
“偷跑出去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赫连和雅一听,眉间蹙紧。
“没有,王后娘娘,没有的事情。明明是烧糊涂了。”文秀惊恐的喊道。
“你闭嘴!明明,你说。”赫连和雅低头明明。
明明小声说,“就在我昨天洗澡的时候,她要我自己好好玩,然后她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洗澡水都冷了,泡的我好难受。可是桶好高,我又爬不出去。”
和雅听他说完,更是怒火中烧,她冷声下令,“来人!将文秀拖下去,关到暴室去!”
“不,王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不是故意的——王后娘娘——”文秀跪着上前要求情。
牧歌见状过来拉开了她,说,“昨晚你不见的那段时间在做了什么,相信你心里清楚的很,不想受到更重的惩罚,最好现在就闭嘴。”
“暴室是什么地方啊?”明明不解地问。
“在这个王宫里,只要是做错事的女子,都要被关到那里。”和雅摸着明明烫手的额头,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原以为文秀至少是个好母亲,但没想到为了私欲,她竟然可以连孩子都给忽略照顾了。
“那乳娘什么时候回来?”明明接着又问,“她不在了,就没人带我睡觉喂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