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说了不是啦!”
“不是什么?”慕容飞鸣瞧着覃瑶脸上的尴尬之色,不由也跟着搀和了进来。
“啊!王上。”香菱忙退后几步低首行礼,“王上千岁。”
和雅早见着了他们,泰然躬身行礼,“臣妾参见王上。”
“免礼吧。你们女人家天天就讨论这些?”慕容飞鸣扬了扬手,便走近和雅调侃道。
“哪些?”赫连和雅装傻。
香菱不由暗自佩服小姐,这个时候也能不慌不忙。
慕容飞鸣嘴角一扬,和和定是以为他不会说着等女人间的八卦,故意将他,但他是谁?屡出奇招的南诏王,她不想他说,他偏说,“覃瑶跟香菱什么时候定下的情意,我很感兴趣,和和,你对他们俩的事情清楚吗?要不我们给他们做主?”
哪壶不开提哪壶,赫连和雅瞪了他一眼,说,“那都是孝子家玩笑而已。香菱年岁尚小,等她再成熟懂事些,王上再给她指个好人家便是。”
“我看覃瑶就很好。”慕容飞鸣顺着她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