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几十两银子。但是他花钱是个没把门的,这数月下来,已经掏空了腰包,只靠着每个月的饷银度日,现在身上还真是没银子。
于修凡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转念一想,就笑嘻嘻地提议道:“那就让小熙子请客好了。”说着,又看向了李百将和陆副百将,嘴甜地说道,“李大哥,陆大哥,你们有妻儿要养家糊口,小熙子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众人都被于修凡给逗乐了,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一时间,河边笑声不断……
当日午后,萧奕就火速地发了几道军令,令城中诸营将士都为止一震。
一则,成立新锐营,命于修凡和常怀熙为百将,麾下各带领一百士兵,新锐营暂不满编。
二则,把千骑营改成幽骑营,编制三千人,李得广、陆平遥分别升任为正副骑率,进幽骑营,并命华楚聿校尉负责招募精兵,千骑营本来一千骑兵,也就代表着还要再招募两千精兵,对于那些出身贫寒的白身士兵而言,这也是一次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三则,神臂营、新锐营和幽骑营三营皆交由安逸侯统帅,启程前往永嘉城,主持大局。
无论这三道军令在军中掀起了怎么样的骚动,但这一次都没人敢跑到萧奕或官语白跟前置喙些什么。
毕竟安逸侯守城之功还赫然犹在眼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他们武人不似那些文人以嘴皮子、笔杆子论胜负,在武人的战场上,一切皆凭实力说话——安逸侯已经展现了他力压群雄、毋庸置疑的实力!
就算偶有些酸葡萄心理,那也只是些许小小的浪花,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中不值一提,随着夜幕降临,骚动渐渐平息……
于是,当次日旭日升起时,一身儒袍的官语白带着三营两千多将士,浩浩荡荡地从雁定城出发了,傅云鹤和华楚聿随行在侧。
大军一路往雨澜山方向疾驰而去,骑在一匹白马上的官语白一马当先地飞驰着,乌黑的头发随风飘扬。
踏踏踏……
一身黑衣的司凛一夹马腹,追上了官语白。虽然官语白还是一贯优雅淡然的表情,但是不知为何,司凛觉得他今日的心情似乎是不错。
“语白,我们很久没赛马了吧?比一比如何?”
话音未落,司凛已经一夹马腹,越过官语白,策马而去。
看着前方的司凛,官语白失笑,也是加快马速,马蹄飞扬。
官语白的心情确实不错,原因很多,其中之一便是幽骑营……
当初镇守西疆时,他手下就有一支幽骑营。
萧奕在下那道军令前,并没有事先告诉他,因而当他看到萧奕要把千骑营重新整编成幽骑营时,也是大感意外。他明白萧奕的心意,萧奕是在告诉他以后这幽骑营将由他率领,由他操练,以后就是他麾下的人了!
想着,官语白下意识地拉紧了手中的马绳,与司凛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
小四如影随形地跟在官语白身后,盯着他微扬的嘴角,目光复杂地看着公子的背影。从他第一次跟着公子上战场以来,曾经有数年,他都是这般跟随在公子身旁,看着他一次次地奔赴战场,毫无畏惧,毫不疲倦……在公子心中,有国,有民,有官家军,有大义……所以,他无所畏惧。
自从官家满门覆灭后,小四还以为再也看不到公子的英气勃发,可是世事难料,也许这就是命,也许公子终究是属于战场的……
他胸前的一阵异动将他从思绪中唤醒,他安抚了一下怀中的寒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马速变得更为均匀。
踏踏踏……
数千大军训练有素地行军赶路,取道雨澜山旁的那条捷径小道,当晚就抵达了永嘉城。
凭借世子萧奕的鹰符,永嘉城的现任守备王守备立刻就命城门守卫在暗夜时大开城门,迎这两千多的将士入城,士兵们各自扎营且不说,而驻守永嘉城的诸将则被紧急召集到守备府的正厅中。
接下来,永嘉城中风起云涌,官语白雷厉风行地以萧奕的鹰符,掌管大局,接收了留在城中的两万南疆军,并下令明日卯时整兵。
军中上下一时哗然,他们心里对这皇帝派来的安逸侯自是心有芥蒂,偏偏世子爷的鹰符在对方手中,南疆军中,见符如见人。
安逸侯既然手执鹰符,他们若是不从,就是有违军令,就算是当下被斩杀,也是理所当然。
这一夜,整个永嘉城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过去了,次日天明,一万两千多大军就在城门口聚集列队,留下一万守军守城,其他人员即刻出发前往登历城。
这一战快得众将士心头都意外极了。
这个安逸侯看似温文尔雅,但做起事来却带有雷霆万钧之势,让人根本无法从长计议,只能随波逐流……
登历城中,伊卡逻尚不知道五王率领的南凉大军已经被全歼了,他正在书房里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到今日已经三天过去了,可是捷报却至今还没有传来。
现在是千曼兰的盛花期,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说到千曼兰,这是南凉一种非常常见的花。当在雁定城附近发现它,并得知惠陵城周围也布满千曼兰的时候,伊卡逻就知道机会来了。南疆大军远道而来,必然适应不了千曼兰的花粉,为了保证大军的作战力,肯定会从骆越城征召军用药物。
于是,南凉在骆越城潜伏多年的探子也就派上用处了。
以蚀心蓝代替伽蓝药,混进给骆越城采买的草药里。这用蚀心蓝制成的药,单独服用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一旦和天心花的花粉混合,就会有强烈的致幻作用,在幻觉中,南疆军会自相残杀,甚至于自杀……
这个计划原本是为了惠陵城准备的,可自打他丢了雁定城后,就把计划放到雁定城。
决定了决战的时间后,他先派遣一小队人马在雁来河中下了天心花的花粉,那么南疆军在城外驻扎防备的游弋营、先登营和选锋营也就是不再是阻碍了,只剩下城中区区五千守军。两万南疆大军对上五千南疆军,结局可想而知!
但是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三天了,不但没有捷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伊卡逻早已感觉不对劲,于是昨日上午就派人去查了,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却等来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消息。
“大帅!大帅,一万多南疆大军往这边来了,已经到了五里外!”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步履匆匆地来报。
伊卡逻面色一凝,萧奕率领两万大军抵达永嘉城的事他是早就知道的,也提防着对方可能随时会率大军来袭……现在对方总算是按捺不住了。
“走!随本帅去城门!”伊卡逻一撩衣袍,就带领几个亲兵往城门而去了……
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伊卡逻还没到城门,黑压压的南疆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一封宣战书随着一个木匣子被送入城中。
唯恐其中有诈,在木匣子被呈送到伊卡逻大帅之前,一个守城的将军先打开了木匣子,却是被那匣中之物吓得手一软,差点失手把木匣子给扔掉了,幸好他还是稳住了。
盖上匣子,那将军焦头烂额地问身旁的亲兵:“快去看看,大帅来了没?”
这匣子委实是太沉了,他实在是拿不起啊!
将军暂时把匣子交给了身旁的亲兵,脸上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
那亲兵正要答应,却见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高大的男子正率领一队人马策马而来,瞧对方高大威猛的样子,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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