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告诉了,一分不差。”Leo精辟的总结道,“只怕越是这样,他们越不信。”
人本是多疑,原原本本的事情告诉他们之后总会冒出几个为什么。为什么一多就变成了怀疑和矛盾。
Leo揉着太阳穴想着对策,瑞恩全无心思的仰摊在大床上,“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她一个不开心拿我弟弟开刷。”
Leo挑眉,这就是他所认为的什么都不怕?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了自己在意想要保护的东西之后,就会有弱点。
Leo轻叹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子,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翁老掌控。
“只怕翁老那边的人也会盯上你的弟弟。”
Leo担忧的补上一句,就这单单一句话就足够让瑞恩今夜无眠。
但是这又能怎么办?自己已经把自己赌给了那个女人了。
“Leo,如果你想自由,五天后散场的时候就离开,不要再留恋那些舍不掉的理由。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那你呢?”Leo担忧的补上一句。
“我。”最起码要看看弟弟再走,十五年前他为了活着断然离开了弟弟,十五年只通过照片看到他的境况,他这一次不能再逃了。
看出瑞恩的想法,Leo同他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我知道我活下去的理由以后不在,Leo乐团是证明着我存活的理由。与其这样子行尸走肉的活着,还不如闯一把!我跟你一起。”
瑞恩垂下眼帘,这辈子这个兄弟交的最值得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瑞恩处理好肥婆确保她很好的伪装在衣柜中不能被人发现之后,才让Leo带着肥婆的买主面具离开。
他们敲响了烨少的包厢。
里面传来一声低咒,门只打开了一条缝,让他们先在外面等上五分钟。
烨少的五分钟,在瑞恩的表里转了大半个小时。
袁烨霆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衣,胸口处的肌肉张弛有度,积蓄力量的他好似一头随时可以狙击的黑色猎豹。
他点燃一支烟,不到一会儿,烟雾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