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好友曾来看过她。
而那位好友,原是家里看中的未婚夫,是从小就认识的。”
她说到这里就停下来,留给大伙揣测。凉夏太清楚孟春语的路数了,她惯会用这招,说些含沙射影的话,让人去武断的联想。
“就算是好友见面,很正常的,不能说明慧心夫人就有私情。何况春夫人那时还没进门吧,就是个外面的情人,也就是现在的小三。
你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为了能进门做奕太太,搞不好都是你在中伤搞鬼吧。”
凉夏一边说一边挡在了奕轻城的前面,她知道,他很挂念去世的母亲。孟春语的一席话,直接说明了他母亲不忠的可能性,这让他如何接受。
想到他心里翻江倒海的痛苦,她就难受的想上去打人。
“哼,事情远不止这些呢。撇开那个旧情人,余慧心和罗管家也有一腿。我看啊,说不定奕轻城就是管家的儿子,老头子是替别人养儿子。”
空气一片静默,仿佛声音都被抽离。
“你再说一遍。”
“说了怎么了,老子我今天就戳你的短了,你能怎么样……”奕长治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人掐住了,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却加速了窒息的速度。
奕轻城的手指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只需要再用一次力,就能把这个诋毁自己母亲的人脖子捏断。
他的脸上青筋直蹦,凉夏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都吓懵。他一直像一块冷酷的冰,如今眼里涌出了嗜血的狠意,就像雪地里的孤狼看到了敌人。
“大叔,不要,为这种人渣不值得!”她大声叫喊,上去抓住了他,他立刻恢复了冷静。
“咳咳咳……”奕长治瘫倒在地,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有那么一瞬,他以为奕轻城会活活掐死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诋毁你母亲。不信,你问老爷!”孟春语就像老母鸡一般护住了儿子,奕轻城转过身面对着奕启东,拳头因为愤怒握得紧紧的,指关节发白。
“她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