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吗,浑浑噩噩的。若是出了院子跑到大街上伤了人,那……
“心,心不见了,我的心……”
奕轻城继续不理她,他有些生气,不停的说着,听得她撕心裂肺。
他这是怎么了,是什么怪病啊!为什么一个劲儿的说放他出去呢?
他个子高大,凉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阻止他出去。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后背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抱住他的健腰把他往回拖。不过男女有别,她怎可能抗得了他那么大的蛮力。
“大叔!大叔你醒醒!醒醒啊!”
她紧紧地抱住执拗的男人,不让他再去椅那可怜的门。灵犀园是老宅子,什么都古旧,窗户是木头做的可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
“我的心,放我出去,心不见了,放我出去!”
奕轻城野蛮起来,左右晃动着身体想把她甩开,似乎是将这种拦阻与梦中的魔鬼重叠在了一起。
凉夏几乎被他震了开去,但还是不死心的抓紧他微凉的身体,不遗余力的继续跟他说话。
“醒醒,醒醒啊……你是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大叔,是我,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现场崩溃的气氛令人绝望,这一切都并不在一个女人的掌握之中。
天啊,她该怎么办!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凉夏,救救我,我好痛!”
就在这时,男人晃动着门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锤击。攥紧的铁拳不顾疼痛一下又一下的捣向那冰冷的木头,像是要以血肉之躯将它生生撞碎。
“我在,我在,大叔,我没有走。你不要去找了,我知道你的心在哪!”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一下子就缩成了一团,立刻疼痛难当。
他的心不见了,是害怕她会走,是吗?他要找的,是走丢的她,是把心落在她身上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