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几分好感。
凉夏醒过来了想给奕轻城打个电话的,她看了看窗外,天色都黑了。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很想知道,他找不到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她就任性了一把,洗了脸等秦时醒来。
“你等下,我很快的。”
想起今天在停尸房里撞见的一切,他的胸口忽然堵得难受,却也无处发泄。
他利落的转身走进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蔬菜鱼肉。系上围裙真的就开始帮她做起了可口的晚餐。独居的男人若不是特别的邋遢就是特别的精致。
他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更不是以女人灵魂自居的文艺男青年,他只是个普通的做事沉稳的普通男人而已。
锋利的刀具在他的手下熟稔的起伏着,碰撞着菜板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灵巧的一双手似乎能创造出千万种奇迹。
洗菜、切菜、下锅、翻炒,炉子上炖着新鲜的排骨汤,饭煲里蒸着米饭。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盘炒好的青菜。
绿油油的叶子,火候正好,营养一点都没有流失。
“宫望予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他本性不坏,只是和奕轻城有些过节,希望你别怪他。”
“你认识我大叔?”凉夏奇怪的看看他,“怎么你和他也是校友吗?”
“不,不是,宫望予和他是。他们有点误会,连累到了你。”秦时拿了一双筷子给她,“趁热吃。”
“是因为溯离?”凉夏假装无意的问了一句,看到他惊讶的长大了嘴,心里酸涩不已。
“看来奕轻城对你很不一样,什么都告诉你。”秦时苦笑,“你放心,我警告过望予了,他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谢谢。”她觉得这里很好,好到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教养真是没的说。
“对不起。”他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忽然跟她道歉。凉夏以为是宫望予的事情,笑了笑,“和你无关啊,道歉干嘛。”
秦时自觉失态,眼中难掩慌乱,“我和他要好,道个歉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