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的妈妈为了可以摆脱家族的控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要是她知道用命换来的自由,就这样被儿子出卖了,她在地下也会不得安宁。”
凉夏心里憋的难受,华丽古老的城堡,大约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梦。可是真的住了进来,才发现这儿只是一座华美的监狱。
“他病得很重。”奕轻城冷酷的脸上隐着早慧的成熟与淡然,“而且是无可救药。”
“你怎么看出来的?”凉夏惊讶的伸指掐了掐他的脸蛋,难以置信的问道。
“一个人,因为突然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或东西太过伤悲,身体不由自主的把对所失去事物的感情转移到另一种事物上的病症。
比如失恋了,有的人会狂吃,狂买东西,或者频繁相亲。京极西澈对于权力的着迷,就是一种病。”
奕轻城闪不过她的侵袭,没好气的任凭自己的面颊被她侵袭。
“啊?”
听了他的话,凉夏吓了一跳。随后一想,却也是一样的感慨叹息。
“不过,西澈的妈妈很早就离开了京极家,那一对龙凤胎怎么来的?”
“并非他的妈妈生的,”奕轻城猜测,“京极家为了保证血缘的传统,男子不娶外面的女人,女子不嫁外面的男人。那对龙凤胎……”
他冰冰凉凉的气音不带一丝温度,话一出口,她打了个寒战。
“这一趟也并非没有收获,我猜测当年被牵扯进来的人,除了奕家,宫家肯定也有份。但是官员就很难说了,那些被调离的人,要去找颇费周折。”
“宫望予?!”凉夏想起他那让人从心里发毛的痞笑和不择手段的行径,真是让人有种大白天活见鬼的感觉。
“是,还有刚才的丑女人,她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