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会挑。”
“不用了,最好的方式,不打扰自己,也不打扰他人。”
眼角的那颗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因为凉夏知道,无论是苏羽,还是西澈,他们就像旅途上的过客,在某个站下去了,就这么错过了。
那个在她生命里最阴暗的时候拨开云层透露光亮的男孩子,始终有缘无分。
也许他和京极家的其他人,樱雪或者茂虎,或者别人,为了庞大的家族利益争的死去活来。就像她和奕轻城,在菁城与对手不停的作战。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发展,自此,一别经年,各自安好。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灵犀园里安静得连虫儿都不叫了。路边的灯光昏暗的照射着败落的花朵,一阵秋风吹来,瑟瑟而过,树影偶尔会随之摇曳,十分孤单。
凉夏赶设计稿睡得很晚,刚有些困意,忽然感觉到奕轻城不太对劲。修长温热的手指扣住她的手,好像要一个用力把她捏断。
“好痛,大叔,醒醒……”她的手都快麻掉了,怎么都甩不开。身边的男人一个翻身,环住她腰的手臂也开始用力,就好像坠入悬崖的人拉住了求生的树枝,怎么都不愿意放。
她又叫了几声,脸凑过去朝他脖子拱了拱。耳边传来他沉重困难的呼吸声,紧扣住她手的掌心全是汗。凉夏这才察觉他的反常,心头一沉,用力挣脱了他的桎梏。
“大叔,你怎么了?醒醒,做噩梦了?”
她把床头的灯开了,这才发现奕轻城浓黑的眉皱成了一团,冷酷疏离的俊脸上尽是汗珠。
和她同款的睡衣都湿透了,即使在睡梦中,他痛苦地表情也好像困于什么艰难的事情当中,叫也叫不醒。
凉夏忧心忡忡,她晓得他压力大,心事多。接二连三的出状况,他支撑的很累。可他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愿意和她多说,哪怕在睡梦里,也是摆脱不了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