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走之后,鞋底依然比我们的鞋面干净。
再比如他每天似乎只对他桌面上的画画感兴趣,不仅不用做事,还有大把的余闲来画无聊的东西。
没事的时候,他会像个婴儿一样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打盹。或者侧着头,用手腕托着自己的脸颊,静静地读一本外国作家写的小说。
他真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闲的就像是这家公司白白供养的少爷一般,悠哉悠哉的打发自己无聊的日子。
但是这家公司的高层和这个少爷的姓氏完全不搭边,所以若说他是真的少爷恐怕也不妥当。
不过据小杨的内线透露,这个男人恐怕跟集团的某个高层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那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咚!”
星期五,就在凉夏忙的焦头烂额,处理一周沉积下来的最后一点文件残渣的时候,右边的玻璃又不失时机的响起了。
“拜托!我现在没空听你谈心,能不能等我下班后我们再聊?”没有抬头,她有些气喘的大声说道。
而对方似乎一愣,紧接着,另一阵“咚咚”的音节又随着她玻璃板的震动而紧凑的响起了。其坚持程度似乎是非要她抬头不可。
“真是无语了!我告诉你哦小杨,秦时长的再好看,他也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你不用幻想他了!”
有些气闷的猛地将文件夹合上,她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决定好好教育一下小杨,工作时间和下班时间的区别。
然而就在她看清对方的容貌时,一阵极冷的寒风却瞬间将她冻成冰块。
“呃……秦、秦先生……”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凉夏做梦也没想到,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会是那个悠闲王子。然而他却这样真实的就站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将他当做一趁觉。
坐在他面前她顿觉自己气势矮了半截,这是不是跟她刚刚讲过他坏话有关呢?
细看下,秦时的肤色很白,滑腻得像均质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