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
见他一脸怒意,凉夏也放下筷子,盯着他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大叔,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用钱是买不到的。”
“哦?我怎么不这么觉得呢。”
男人正在气头上,现在又听见女人这话对他而言无疑是呛火。什么叫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他想要,还能难到了天上去。
眼见他又开始犯浑,凉夏不再说话低下头去心事重重的接着吃东西。而奕轻城等了半天不见她回答,心下一急,看着眼前这碗“素”米线越看越来气。
竟是捧起来就用筷子往自己嘴里连喝带吃的猛划拉。将所有的怒气怨气都发泄在这份食物上。
开始吃的时候他还算得上是赌气,没办法欺负她他就只好猛嚼嘴里的米线条。但是吃到后来,男人是真吃出香味来了。
别看这里简陋,老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米线本身煮的又Q又糯,非常筋道。配上一点山西老陈醋压口,再加上鲜嫩的菜丝与卤得鲜香十足的肉沫。
转眼间两碗米线下肚,他咂咂嘴巴居然还意犹未尽。
“诶诶!别叫了!暴饮暴食的撑坏了你。”
见奕轻城一扬手似乎是打算再要一碗,凉夏原本心情压抑现在见他真吃得开心了也就跟着高兴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做人纠结呢……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捅你一软刀子就哄你吃块糖,给了你失望之后又会给你更多的希望。到最后,说不清、道不明、放不下、舍不得……
倒是叫人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啊……
“这怎么能叫暴饮暴食呐,我才吃个半饱而已。”
一边不甚满足的继续用筷子夹切成薄片的腊肠和鱿鱼须沾辣椒油吃,一边拿眼瞟她吃剩下的半碗米线。男人吞了吞口水,眼里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
“这还有很多好吃的呢,你不是要吃肉吗?对面那个小窗户口是卖炸鸡的,每天都排老长的队。今儿个咱来得早,应该还有卖。我去给你买半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