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憧憬,心里却又有一点抑制不了的失落,直觉那个人与他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差一点就要问出那人是男还是女了。这都要怪她没能够早一点出生,早一点陪在他身边。
姬凌云浓黑如涂抹了山川秀色的双眉微微拧起,黑色的眼眸里闪出一抹凌厉的冷芒,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有些严厉,“一个故人。”
她感觉他在说出这四个字时,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森然,但贯穿在他全身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凄冷,这让她的心跟着揪成了一团。
记得中元节那晚,在河畔他亲手点燃一盏河灯,在光影摇曳的一波水岸上,问他在拜祭谁。那个时候,他说的也是这四个字。
虽然这两次,他的表情与语气都不一样,但她就是感觉,那是同一个人,很有可能还是一个女人。能够让他这样的男人心心念念这么多年,那个女人,真是让人羡慕,不,是嫉妒。
曾经有很多人都说过,活人永远都争不过死人。这一点,她也同意。正如同姬凌云,将那个女人埋藏在心底,很深很深,深到了不可触碰。
或许,这一生,她都没有机会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只能做一个甘愿被他宠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温柔的小妻子。
但她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所谓的温柔是三分忍让,七分压抑。不管是忍让还是压抑,她觉得自己的功夫都不到家。如果哪一天,她忍不住了,涉足了他心理的禁区,那会怎么样呢?
其实这么想,是杞人忧天了。还是在那一天还没到来之前,默默的守护着这份感情吧。
“不过,即使阳线可以回归体内,但是用过就是用过了,总是会有一些损耗,即使回收了,也还是伤身。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吧。”
这个她也感觉到了,但比起阳线完全消失了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那要去哪里?”
“不管去哪里?都必须要赶快离开。”姬凌云的面容变的更加的冷峻,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向门边,从门口飞掠了出去。
几乎就是在他们刚一离开屋子,她听到身后一阵“轰落隆”,地动山摇一般的巨响,那声音要比人家过寿时候放的炮仗还要响亮,震的人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