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长大,燕绥,你应该往前看。”
陈燕绥任性的撅起红润润的小嘴巴,“我就喜欢活在过去又怎么了?凌云,我不在乎过去与未来,只要有你,我就会停留在哪里。或者,我将你停留在我的地方?”
语气还是像孩子一样的调皮,笑容也一如既往的美艳,但是她挽着姬凌云的那只手忽然之间就密密麻麻的射出无数道红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像是灵活的藤蔓一样,沿着姬凌云的胳膊往上将他紧紧的缠住,就像是食人树缠人那样。
“凌云,你说,好不好?”陈燕绥笑靥如花,声音温柔如情人之间的呢喃。
白轻的一颗心也像是被细细密密的丝线的缠住勒紧了一般,疼的几乎失去知觉。这样娇柔的美人的深情告白,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吧?
姬凌云很应景的唇角扬起,薄唇里轻轻的逸出两个字来,“不好!”
陈燕绥脸色一变,下一刻,姬凌云被缠住的半边身体忽然就虚化了。他轻抬右手在半空中动作飞速的画了一个蓝光幽幽的“出”字,将陈燕绥的身体吸进去,而后嵌入了坚硬的石壁中消失了。
白轻呆怔了一般,整个过程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还不到两秒钟,陈燕绥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她眼前不见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大石头,“阿云,陈燕绥,她,去了哪里?”
姬凌云一双黑如琉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冷瞥了那块大石头一眼,淡淡的说,“她说要回去,我就将她送回去了。”说着拿起她的手看了看。
指甲上鲜红的颜色消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姬凌云又扒开了她的领口继续查看,“全好了。”
确实,那个葵花的盂也消失了。那两样东西无缘无故的来,又无缘无故的离去了。
姬凌云握住她的手,淡淡说了句,“走吧。”
白轻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就握住他的手。
他对陈燕绥的态度看起来应该是柔情似水的,可现在怎么又这么冷漠?而陈燕绥在他面前上一刻还是个乖巧甜美的小女人形象,下一刻就用阳线拖住了他,说翻脸就翻脸。看似彼此钟情的两个人却又时时刻刻的都在算计着对方。
她突然有些心塞。
这个男人,她是越发的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