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到底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才会达到这个境界?
他那一身血衣之下的身体会是怎样一个血肉模糊的样子,纵使是对他非常讨厌的,但她只希望他离的远远的,以后都不要再见这个人,却不想他这么死去。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注视,胡箬回头冲她温柔的笑了笑,“不要担心,只不过是一些皮肉伤,没有大碍。”
白轻立刻收回了目光,迫使自己说着没心没肺的话,“胡箬,你不要自作多情了,谁关心你了!我只不过是从来没见过有人流这么多血,觉得好奇而已。”这个人给点阳光就灿烂无比,本来他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被他浑说一通,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胡箬转回头,笑的更开怀了,问她,“白白,你是说我这个样子很好看吗?那好,你如果喜欢看,那我以后每天都穿这样的衣服给你看。”
“你,你,变态!”
“打是疼,骂是爱,白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夫妻之间就是要吵吵闹闹的,这样才对。”
白轻彻底是无语了,从来没有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她不敢看姬凌云,此刻他的脸还不知道黑成什么样,光从对面侵袭过来的那股强大的威压中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了。
胡箬往前走出几步,故意站到那些尖锐的小木块中间,满是嘲讽的眼神与姬凌云对视,“姬凌云,是不是还要让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永远都杀不死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
姬凌云的手紧握成拳,有一部分小木块在空中直接化成灰散了。
胡箬更是得意了,伸出手去摸那些小木块,神态悠闲自在,不像是在强敌之前面对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利器,而是在午后品茗时把玩某个精致的工艺品那样。
“当然,你也可以将我现在寄宿的这个身体给杀掉。这样就可以让我遭受重创!不过,我也得要提醒你,我现在的身份,你动不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历史又在重演!”
“够了!”姬凌云冷喝一声,只听“哗啦啦”的一阵响动,地上的木板与石块全都朝着胡箬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