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搞不清楚，这一个是真还是假了。
那种凌寒开在冰天雪地里的白梅，凛冽的香气，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绝不会错。但那个躺在昙花一现之中的他，也是幽香如梅。
或者说，这两个都是真的？
姬凌云脸色冷冷的，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只手掰开她的嘴巴，另外一只手抬起衣袖，有蓝色的烟气缓缓从中流出，流入她的嘴巴里。
入口的感觉清香微甜，她的体力在慢慢恢复。
“你真的阿云？你到底是不是他？”
他的脸颊贴过来，语气冰凉，但那股温柔却能够透入了骨，“轻轻，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答应我就行了。”
答应他去杀李君墨吗？那个她真的做不到。
她摇了摇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姬凌云，我都要告诉你，我是绝不可能答应你去杀人。”
姬凌云的声音冷冽了几分，“那个人难道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吗？”
“这不是重要不重要的问题，有些事情本身是错误的，就不应该去做。”何况，李君墨真的是很重要的人。
“可你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你如果不听话，就没有办法从这里走出去。”
她指着那扇门，“用你的血液就可以打开门，如此简单的方法，你为什么不试试？”
姬凌云忽然就笑了，他握住了她的右手，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眉眼是少有的柔和，“白轻。你既然不想活下去了，那就死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好了。”
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姬凌云的手指搭上了她的动脉，手指甲忽然变得鹰爪一样尖锐，即将刺透那层薄薄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