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吧?指不定心里在怎样笑话她。本来穿衣服穿的好好的,他早不来晚不来 ,非要这个时候过来。
又是羞又是恼,她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你难道不洗澡吗?”
“等你好了,我再洗。”
“你,”白轻伸手指了指外头,“你平时沐浴,也是让那么多女人伺候的吗?”
姬凌云没有回答。
这就是默认了吧。她咬了咬嘴唇,气愤的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是那个部位狠捏了一把,“你,你把自己脱光了,然后就让那些女人肆无忌惮的欣赏?”
姬凌云很严肃的纠正她,“沐浴的时候,我从来都不用自己脱衣服。”
那就是说,他的衣服也是那群女人给脱的?白轻觉得这个问题,她实在没有办法正视。
“你一个大男人,你有手有脚的,自己脱个衣服,洗个澡难道都操作无能吗?你就算再不济,也该比我强啊!我都自己都能,你怎么就不能?”
“轻轻,不过就是洗个澡而已,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那要是我让一大帮男人伺候我洗澡,伺候我穿衣服,你高兴不高兴?”
姬凌云眉毛挑起来,霸道的说,“你敢!”
她确实不敢,但嘴上却不饶人,“你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姬凌云幽邃的眸子看了她半天,非但没有一点发火的迹象,反而笑了笑,“那你试试!”
白轻只觉得从头到脚升起来一股寒意,他这一笑言,比刚才那句威胁她的话还要可怕。
“你如果不想我被人欣赏,那就你自己来。”姬凌云站直了身体,朝着她伸开了双臂,唇角微勾,戏谑的眼神凝着她,“宽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