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显得胸大!”
“滚一边儿去!”我嘴里骂骂咧咧着,一低头,才发现自己除了内衣,外面只罩着一件运动背心。
偏偏这件背心又是白色紧身的,再加上有点点透,隐隐约约能看到肚脐眼儿,更别说内衣上面的花纹了……
我脸一红,正想发火,可楔还眼巴巴地瞅着我呢,只好暂时先忍下这口气。
“楔,穿好了吗?要不要我进来帮忙?”媒婆的声音适时在外面响起。
“马上,就快好了!”楔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一脸焦灼地望着我。
我赶紧把嫁衣换上,又胡乱梳了个头发,把几根钗子插在头发上,又想了想,干脆把那枚风钗也挂了上去,随后用喜帕遮住了自己的脸。
“楔,你躲好了,等我们都走了,你再出来!”我小声地叮嘱起来。
楔点点头,赶紧藏进了床底下,没有发生一点儿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打开门,没想到宁仲言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梁悠悠,你比楔高了整整一个头!这样出去会让他们起疑心的!”
“那,那怎么办?”我有些傻眼了。
“你最好蹲下来一点儿!反正这衣服大,别人也看不见底下reads;!”
我点点头,慢慢蹲了下来:“这样好了吗?”
“再往下一点,再低一点……好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就这样走路,别起身!”
妈的,这跟蹲马步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力度小点儿罢了……
虽然有些别扭,可是我也只能咬牙忍着,轻轻打开了房门。
“哟,新娘子出来了!快,快!迎新娘子啰!”
媒婆挽起了我的胳膊,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我被喜帕遮住了眼睛,两眼一抹黑,只能跟随着他们的步伐前进。
“楔,楔啊……”汪叔哭得十分大声,他似乎被人给拉住了,所以只能在嘴里嚎着。
很快,他的哭声便淹没在了唢呐和敲鼓的声音中,我被媒婆迎进了喜轿里,随着村长一声大喝:“起轿!祭河神啰!”轿子随之被抬离了地面,一摇一摆地晃悠着前进。
趁着这个见隙,我悄悄翻起喜帕,却见宁仲言居然并肩跟我坐在一起,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不禁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没想到轿子居然是密封的,我折腾了半天,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只好放弃。
“梁悠悠,用一根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他们肯定是往母水河的河边去了,你在这儿东跳西窜的,想干什么?”宁仲言一脸悠闲地问道。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当然是看看这母水河是怎么过去的!要不然咱们怎么逃出来啊!”
“放心吧,只要你把这个高级魂魄解决了,再告诉他们其实没有河神,就是水鬼在兴妖作怪,村民们都会感激你的!”宁仲言笑嘻嘻地说道。
“对了,我还真想问问,那个高级魂魄真像楔说的,能兴风作浪吗?又是浪花,又是小雨的,听着有些怪怪的!”我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宁仲言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一脸认真地回答:“高级魂魄的确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他们能改变人界的磁场,所有楔说的并非假话!”
“那咱们能打败他吗?”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宁仲言颇为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梁悠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才想起说这些话,早干嘛去了?”
“好好好,我不问行了吧!”我识趣地闭上了嘴,赶紧把喜帕盖好。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母水河,我心里也越发地不安起来,难道是我做出的决定太草率了吗?
正想着,轿子突然停了下来,热闹的唢呐和鼓声也停了下来。
“迎新娘!”村长的声音简直声如洪钟,震得我耳朵都有些发麻了。
“新娘子来啰!”轿帘似乎被揭了起来,媒婆轻轻挽起我的胳膊,将我带离了轿子。
“宁仲言,外面什么情况?”我赶紧在心里问道。
“在你面前是一个很大的祭坛,下面跪了很多人,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来这儿了吧!”
听到这话,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如果汪村的人都在这儿的话,更利于楔逃走了。
“新娘子,小心点儿,往上走几步!”
媒婆牵引着我走上一个斜坡,又让我跪在了一个红色的垫子上reads;。
这时,我听到了不远处哗哗的水流声,很显然,母水河就在面前了,我的心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祭祀仪式,现在开始!”村长突然高声喝道,“拜!”
我只听到“扑通”一声,站在我面前的村长似乎跪了下来。
“河神大人,请保佑我汪村来年风调雨顺,万事无忧!”
村长大声地念了这么一句,汪村的村民们也跟着重复了一遍,感觉气势相当惊人。
“现在将您的娘子奉上,以彰显我们的诚意!请河神大人笑纳!”
“请河神大人笑纳!”
我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只能从声音上判断情况,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整个村里的人都像进了邪教一样,越发觉得他们很可怕。
“新娘子,该你和河神拜堂成亲了!”
我瞪大了眼睛,想看看他们究竟是用什么玩意儿跟我拜堂,可这喜帕实在太厚实了,任凭我怎么折腾,就是看不到外面。
“别废功夫了,梁悠悠!”宁仲言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们把红绳系在了一条活鱼身上,当作新郎跟你拜堂呢!”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气炸了:“妈的,老娘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先是跟一只鸡拜堂,现在又跟一条鱼成亲,以后是不是会穿着婚纱和一只鸭子拍结婚照啊?干脆弄个满汉全席得了!”
宁仲言似乎被我逗乐了,他突然凑到我面前,从喜帕下面的缝隙直直地盯着我。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梁悠悠,你真不想跟这条鱼拜堂吗?”
“废话!”
“那……我就来帮你一把,反正上次咱俩也没拜成,今天就补回来一次吧!”说完,他突然又不见了。
“宁仲言,你……”
“一拜天地!”我还没回过神来,脑袋突然被人给按了下去。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身子又被人给转了九十度。
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风吹过,敲撩起了我头上的喜帕。
就在这一刹那,我望见了跪在我对面的宁仲言,他脸上的表情出乎意料的认真,琥珀色的眼眸里竟然是说不出的温柔。
而我现在才惊觉,他身上居然还穿着那天与我大婚时的新郎服,此时此刻却十分应景,这抽礼,就仿佛是为了我俩而举行的一样……
喜帕重新落了下来,宁仲言也被挡住了,而我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遗憾。
“送入洞房!”随着村长的这声嘶喊,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新娘子,来,喝下这碗酒,今后你就是河神的人了!”媒婆递过来一个小碗。
我当然知道酒里面是下了秘药的,可还是接了过来,装模作样地撩起一只衣袖,装作在喝的样子,实则却把酒倒进了颈窝子里reads;。
“好了,圆满礼成,新娘子,该跟河神见面了!”媒婆喜滋滋地说着,又把我扶下了斜坡,朝着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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