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姜帆道说:“你叫我姜帆就行。”
周工毫不客套,他展开一张花花绿绿像寻宝图似的图纸,指点着说:“你看,这是咱们的蓝图……”
姜帆忙摆手说:“别让我看这个,眼晕,你说就行了。”
周工说了声好,利索地收起图,指着几人站着地这块土地说:“这以后将是一广场,经过这,然后进厂门。”
他简单地补充了两句花坛和草坪的位置,钻进了车里,回头见我还傻站着,摇下车窗跟姜帆说道:“跟上我们的车。”
姜帆急忙开上车跟着周工,姜帆就是有点纳闷,这人怎么坐辆破桑塔那口气比兰博基尼还冲。
姜帆跟着周工的车进了大门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此时展现在几人面前是工厂车间。
周工看也不看这几个车间一眼,他的手平伸出来指着远方道:“这车间空间太小,得退了重建!怎么得一个车间也得两万平左右,供六条生产线!也就十几个亿左右……”
姜帆急忙拦住他:“您先等会吧,我能看看你的证件吗?”
周工正说在兴头被姜帆打断,不悦道:“什么证,工作证吗?”
姜帆说:“不管是工作证还是病历都行,以便我好调整对您的态度。”
喵的,开个破普桑,衬衫看上去跟几个月没洗过似的,张口就十几个亿工程,姜帆怎么觉得这货精神不正常呢。
周工瞪着眼道;“姜老板你什么意思?”
姜帆把头探进他们那辆车,问申老二说:“这家货的底你查了吗?四院的还是六院的?用不用我试一下?”
周工哭笑不得地走到一边打电话,不一会令狐宁把电话打了过来:“帆哥诶,听说您把我们的总工程师当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