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和太太一起,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报纸,都深深觉得那报纸上放浪的女孩不是他们认回来的干女儿。
皇莆擎天不由苦笑,“爸爸妈妈,你们想想,当初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把她捡回家的?她能到那种地方去一次,当然也就能去两次。我为什么要冤枉她呢?我只是不想你们被她骗下去。”
如果这些新闻都是真的······皇莆夫人不由暗暗攥紧了拳头,那么这个莫菲菲不仅行为不检点,而且还那样恶意欺骗他们,赚取他们的同情心,窃取他们的感情。他们是把对亲生女儿的感情都加诸到了她身上,所以才对她那么好的。
“你们还不肯信么?我还有东西可以给你们看。”
“以后吧。”皇莆先生觉得他现在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于是选择了暂时做鸵鸟。
皇莆擎天知道,虽然他们认识莫菲菲的时间不长,但冥冥中他们的血缘牵引着彼此,这份感情肯定是非同寻常。现在要他们马上否认这份感情,也确实是难为了他们。他低声说:“也好,爸,妈,你们都冷静地想一想,该不该要这样一个干女儿。”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该不该要这样一个女儿。
皇莆薇薇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正好二老从书房里出去。看着父母颓然难过的样子,皇莆薇薇觉得十分心疼,进来问道:“哥,你对爸爸妈妈都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把莫菲菲的事都告诉他们了。”
此时此刻,皇莆薇薇倒成了最理智的人,她说道:“哎,早点让他们知道也好,长痛不如短痛,等他们真的被骗走什么再说,也许就迟了。”
皇莆擎天艰难地笑笑,“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