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布包拆开,布包里除了一包月事带和零嘴外,还有一些布袜,李悠然心下一阵温热,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就这水壶中的冷水,吃了一些猪肉脯和牛肉干,七分饱,收拾好包裹,又在炭火炉上搁了一壶水,坐在床上披着被子等着淳金典回来。
身子渐渐回暖的李悠然,视线模糊,困意袭来,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床板动了一下,身边好似躺了一个人,李悠然紧紧的裹着被子,那人抽拔了一会儿,硬是没抽出被子,主动放弃。
可是那人躺下没一会儿,开始不安分起来,紧紧的抱着李悠然,一通乱蹭,蹭着蹭着还发出几声愉悦的口申口今,李悠然睡的再死也经不起,某人犹如泰迪一般粗鲁的动作。
李悠然睁开眼,看见淳金典满脸酡红,闭着双眼,一脸难耐中隐着些许享受的模样,身体不停地对着她的棉被耸动。
李悠然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压在身下的被角,有些松动,一只火热的魔爪伸了进来,一把将李悠然扯进怀里,死死的抱紧,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淳金典!你给我适可而止啊!”李悠然怒了。
可是某人置若罔闻,依旧对着李悠然一通乱蹭,先前隔着被子,李悠然倒没觉出什么,可是现下侧腰处被顶的生疼,李悠然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淳金典!你给劳资滚开!”
可是某人闭着眼睛一脸委屈,嗓音嘶哑的喃喃道:“我好难受,好难受”,温热略带酒味的气息扑打在李悠然脸上,熏得她都有些发晕了。
“淳金典,你不放手是吧,那你别怪我”,李悠然说完,就是一脚毫不留情的将神志不清的某人踹下床去。
没一会儿,某人又扶着床沿,爬上了床,李悠然立马警惕的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行为怪异的某人。
脸色发红,浑身发烫,而且那里也……李悠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人的某处,脸烧的不行。
难道淳金典被下药了?难道李连昌给他下药了?
还来不及细想,淳金典的魔爪又爬上了李悠然的大腿,李悠然白眼一翻,就是一手刀将其劈晕。
“你最好是被人下药了,不然劳资就砍了你的手!”
李悠然对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淳金典煞有其事的警告道。
拉过被子,将两人都盖住,听着淳金典均匀的呼吸声,李悠然也渐渐睡去,不知是太累了还是营帐过于温暖,这一夜睡得安稳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