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只是后来,南北政权分裂,皇上很少管我们北境这边的百姓,这里主要是戍边大将军说了算。刚开始还好,民兵们都以礼相待,相处融洽,可是后来军营里兴喝北夷的热酒,喝了热酒的士兵容易乱性,时不时将花楼里的姑娘带到军营去……驻扎在这里的士兵人数众多,而且都是年轻气盛的壮丁,花楼里的姑娘一般都是有去无回,就算送回来了,也是没过几天就断气了。”
“客官你们的花生和牛肉”,老掌柜端着还算满碗的吃食走了过来,放下东西后一巴掌就拍在了小二的头上,“别瞎说些有的没的。”
“爹,我知道啦”,小二龇牙咧嘴的摸着脑袋说道。
老掌柜笑着给李悠然和淳金典倒满酒:“客官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叫这小子哈。”说完便回道柜台那儿去了。
淳金典剥了个花生丢到嘴里:“小二哥,接着说”。
小二哥见李悠然二人听的起劲,他也乐于相告:“花楼姑娘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当时人们本来就觉得花楼有伤风化,并没有多在意,镇子上的花楼也再没开过。直到不久后,每到夜晚就会有北夷的土匪进镇子劫走一些走夜路的姑娘,被劫走的姑娘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这有女儿的人家基本上都从女儿出生起就埋下一坛酒,直到女儿出嫁那天再挖出来喝,那些被劫走女儿的人家,迫于生计都将酒贩卖给了酒馆,所以我们酒馆的女儿红都是正宗的”。
李悠然沉默不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根本喝不出什么味道。
“呵呵,北夷土匪,小二哥你见过北夷土匪吗?”李悠然冷笑着问道。
小二似又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没见过,不过我爹见过,他说当初掳走娘的土匪,最后被戍边士兵抓住了,然后被砍头了。”
“抓住了?”淳金典疑惑了。
“对啊,当时民怨四起,怨声载道,戍边大将军就命人追查土匪下落,没多久就抓住了,只是镇子的姑娘再也没有回来”,小二说完又为李悠然斟上一杯酒。
“那你们……”
“淳大哥,够了”,淳金典还想多问些什么,李悠然出声打断。
淳金典见悠然面色凝重,便不再多问,只是将手边的酒水,一饮而尽。
“小二多谢款待,这是十两银子不用找,若有人来问我们二人在这聊了什么,你断不可告诉别人,记住了吗?”李悠然认真的对小二说道。
小二喜滋滋的接过银子,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淳大哥,我们回去吧。”
“嗯。”
“客官走好,欢迎下次再来!”小二喜滋滋的目送两位大客远去。
酒馆不远处一道人影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