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一下,对着李悠然和淳金典身后站在的两个刽子手点了点头,刽子手得令,对着二人的膝盖弯猛踹一脚,二人不防,扑通一下双腿跪在地,李悠然疼得眉头紧皱,回头怒眼瞪了刽子手一眼,刽子手心虚的眼睛躲闪。
李连昌执起斩令牌,往前一抛,厉声喝道:“行刑!”
刽子手得令,宽大的手掌将李悠然和淳金典二人的头按了下去,露出脖颈,高举大刀,做好了一刀两断的架势。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夹渣着血腥和烟火的味道,久经战场的闻到后都僵住了,淳金典面色微变,他鼻子一向很灵敏,这是杀戮的味道。
“悠然,北夷军来了”,淳金典语气里有惊恐也有激动,话音未落,有一道焦急惶恐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将军北夷突然大举进攻城墙,求支援!”
李连昌闻言大惊失色:“什么?”
“北夷方才大举进攻城墙,我方死伤惨重,谢将军命我前来通传,还望将军快速增援!”报信的小兵被人群阻挡进不去训练场,只能大声的通报。
李连昌听清后,哪敢耽误,厉声命令道:“暂缓行刑,待我击退敌军后,再做打算。”
“爹!”李智勇不死心的瞪着训练场上垂死挣扎的二人,心中甚是郁闷,但是又不敢当众忤逆李连昌,只能干瞪眼。
李连昌快步冲出训练场,携带几位心腹,以及数万士兵,赶去城墙支援。
李智勇见父亲离去,他也不得不跟了去,只是临走前还不忘阴狠的警告李悠然:“先留你们一条狗命,等我完胜回来,会亲自砍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