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个替身“玛丽”痛苦又绝望的表情。
凌砉靠在树上,看着那群人丧心病狂的将那个俘虏的衣服撕碎,然后蹂躏着他。
心情不好的托尔回头看到靠在树上的凌砉,月色下凌砉那病白的肤色,看起来竟比女子还柔美。
“没想到看起来病殃殃的凌公子,竟然那么能打,不如我们较量一下如何?”托尔打量着凌砉,眼里有着凌砉说不明道不清的火。
“没兴趣,亘王爷只是派我来送信,现在我该走了。”凌砉冷眼的看着托尔身后发生的事情,转身就走。
托尔及时按住凌砉的肩膀,递过一张纸条:“你家王爷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派你来帮我的吗?”
凌砉接过纸条,看了纸条上的内容,脸色阴沉不定,直接将纸条揉成一团。
“嘿,嘿……”其它的男子一边行其禽兽之事,一边看着凌砉,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托尔搭在凌砉肩上的手稍微用了一下力,不重不轻,力度适中,但是在凌砉看来这更加暧昧无比。
“哎……哎……兄弟……”托尔觉得手上突然被扎了一下,然后麻木了。
其它的人,全都提起裤子,一副一致对外的盯着凌砉。
“这次,我没下毒,再有下次我也不会下毒,我会让他的……”凌砉用眼神示意:“终身不能人道。”
其它的人,下意识到的夹紧双腿,转过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就是没人看托尔。
“今日一探,那个异姓王爷肯定和白日里和他配合的很好的侍卫暗中走了另一条路,你们赶紧去查,必须要把他们往哪走的查出来,我要拼命的蹂躏他们,不然难泄今日的憋屈。”
托尔一声令下,其它人都热血的回应着,凌砉看着他们的阵仗,心中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