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下来,手先摸到桌子,然后扶着桌子边缘走。
蒲英一步一步走的很小心,但是走的却很稳,一看就是那种瞎了很久的人。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看向蒲英,她就要走到窗户边了,栢南和凌砉无声的将窗户打开。
蒲英来到窗外,摸索着将窗户关上,然后又回到床上。
三人点了点头,又无声的从房顶上离去。
不远处,托所看到房顶出现三个身影,他们离去后,托所又回到房间里。
蒲英正坐在床上,端着一旁的米饭,拿着筷子,自己吃饭,虽然有很多落到了床上,但是她还是吃到了不少饭。
“要走的话,现在就是机会。”托所靠在床边,轻声的说。
蒲英停下吃饭的动作,朝托所伸出手。
托所将自己的手放到她的手中,蒲英拉着他的手,让他扶着自己做到凳子上。
这几日相处下来,托所知道蒲英现在是要写字了。现在蒲英不会说话,他们两个都是用这种方式交流的。
托所给她倒了一杯水,蒲英将手指打湿,在桌上写下一句话:我会走,但不是跟他们一起。
“你……”难道想一个人走?这简直是在找死。
托所想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住了。
试问一个又聋又哑,还瞎的人,并且是女人,单独走出去能做什么?
蒲英用衣袖擦了擦桌子,又写下一句话:谢谢你!英落这个名字很贴切。
“是木婴,就是樱花纷落的场景,很像你不是吗?”托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蒲英却在桌上划了一个省略号,她觉得这个符号最能表现她现在的心情。
“花儿不由自主的离开树枝,一边接受着这个命运,又能活出另一种风采。”托所淡淡的说。
蒲英又写下一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哦?你果然能理解呢!”
蒲英从托所的声音中能听出来,他对这句话很满意,但是她却觉得好像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的感觉。
我的个妈妈呀……好中二的解释!
“我该走了!”
托所站起身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蒲英有些讨厌这种安静。